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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雪倒也不是放不下那两滴玉露的人,只是有的时候提起来多少会有些不爽,这会儿见白烈主动要求做正事,她自然是支持的。

将瓶子塞好了瓶塞,这才放在了距离泉眼不远的位置,然后扶着白烈的头,一个闪身出了空间。

“无论怎么样,都不要泄露你白狼的身份。”

“嗯,放心吧,我会格外小心的。”白烈说完,一跃跳下树杈,四处嗅了嗅,便立刻朝着其中一个方向奔去。

至于白雪,则是重新回到空间当中。

地里的药材和青菜都收了,再重新播种,一番折腾下来,白雪倒是没觉得用了多少精神力,在空间四处查看的时候,视线再次落在了那个存放了玉露的瓶子上。

“你到底是怎么出来的宝贝呢?”白雪歪着头,不解的自言自语,“不过,既然你能让白烈的血液提纯,那么,应该是没坏处的吧!”

手一伸,那瓶子再次落在了手心中,开了瓶塞,白雪便闻到了一股近似荷叶,却又不是荷叶的清香味。

而在清香味之间,又夹杂着些许说不出的甜香。

此刻的白雪终于不得不相信白烈说过的话,这玉露闻起来就像是一道美味,勾着人想要将它吞入腹中。

不过白雪到底还是忍住了这样的冲动,重新塞好了瓶塞,便将那瓶子放回了原位。

“小家伙,不是我不想吃了你,只是还没到吃你的时候。放心吧,距离那一天,不远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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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雪微微一笑,一挥手,直接将远处果树上的水果都摘了下来,分类堆放起来。

临近中午的时候,白雪重新出现在了季铁柱等人的视线里。

这一次,白雪的手里并没有拿很多的东西,除了一小袋杂粮外,也就只有一棵白菜。

一见没有被褥之类的东西,孙二妮儿几人的脸色不由得变了变,但还是立刻迎上前,将白雪手里的东西接了过来。

“晚上熬药的时候,额外再煮一下这个。”白雪将另外的一个单独包装的药包拿了出来,“安眠的,回头你们都喝下。今天晚上我来亲自守夜。”

“恩人,这是……”季铁柱不解的看着已经接到自己手里的药包。

“没什么,今天晚上会有一些特殊情况发生,你们睡着了,这件事就是好事。否则,今天晚上就是你们的最后一夜。具体要不要喝这副药,你们自己选择。”

白雪依旧是冷冷的态度,语气没有半点感情,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。

季铁柱瞬间紧张起来,不过还是赶忙点头应道:“是,恩人,您放心,我们一定都喝这药。”

白雪点点头,交代了一下每个人大概喝的药量,便又离开了。

救人归救人,白雪可没想过要亲自照顾这些病人们。

那毕竟是瘟疫,即便是有空间这个利器随身带着,却也没有办法保证一定不会沾染上疫症。

救人可以,但搭上自己的小命,这种事白雪就不会做了。

算着时间,自己出来已经五六天了,虽然知道家里的存粮和药材都够用,但白雪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
最多两天时间,一旦安顿好府城这面的事,白雪便想着立刻回家里面去。

时间转眼到了傍晚,趁着天色尚未黑头,季铁柱等人已经将那助眠的汤药都煮好了。

那女子依旧低烧,不过人却醒过来了两次,精神状态不算好,不过能看得出来她倒是没有太多难过,甚至还和几个人说了些话,又喝了粥,吃了药,才重新睡下。

天色完全黑头时,白雪终于出现了。

“恩人,您来了,我们这就喝药。”季铁柱一见白雪,立刻将药罐子里温着的汤药倒了出来,就这么当着白雪的面儿,一一的喂给了那四个已经躺下睡着的人,之后才是他们三个。

现在喝,药效要等一会儿才能显现,不过白雪倒是挺满意这样的安排的。

看来这个季铁柱是个聪明人,至少知道用这样笨的方法来向自己证明他们没有骗人。

白雪也不多言,只是坐在一旁的篝火旁,发着呆,根本不和任何人说话。

……

入夜,一道黑影一跃而过平邑府的城墙,借着夜色的遮掩,一路来到了方然客栈的后门。

此时的方然客栈已经是空无一人,不过倒是还没出现有人破门而入的现象。

白雪将空间里躺着的那七个人全都放在了小厮休息的大炕上,什么男女有别不有别的,对于白雪来说根本没差。

不过白雪也还算是有心了,至少是让那两个女子与一个孩子挨在一起,至于那四个大男人则是扔在了一旁。

两个人一床被,孙二妮儿则是一个人一床被盖着,倒也不至于让门着凉。

做好这些,白雪没有过多停留,而是一路轻功的奔向了方家。

……

“雪儿?”方然一开门,就见站在门口的人是白雪,不由得大吃一惊,赶忙错开身,让白雪进来了,管鲍之交分拣中心食色“你这丫头是又进城了,还是压根就没出去?”

“才刚进来的。”白雪笑着将挂在耳朵上的纱幔放下,自顾的倒了杯茶,一口饮尽后,这才松了口气,又道:“姨娘,我是来找你和姨夫商量点儿事的。”

“什么事,你说。”方然拉着白雪坐下后,又亲自为白雪倒了茶。

白雪看着谭之咏刚好穿了衣服出来,招呼了声,这才说道:“是这样的,我想在城里临时搭建出个药房来。只是这个时候想要弄个房子不太容易,所以想和姨夫姨娘商量商量,你们的客栈可否借我用用?”

顿了下,白雪又解释道:“药房是用来救治这批染病的人的,如果姨夫姨娘不愿意沾染这个晦气,那能不能打个商量,那铺面先卖给我。回头等这次的疫症过去了,我定然会买个更大更好的铺面送给姨夫姨娘。”

这一番话说下来,方然和谭之咏都愣住了,好半天,方然才惊问道:“丫头,你,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?你要开药房?要,要去救治那些染了瘟疫的人?”